給橋

 

整整的一生是多麼地、多麼地長啊
縱有某種詛咒久久停在
豎笛和低音簫們那裡
而從朝至暮念著他、惦著他是多麼的美麗

想著,生活著,偶爾也微笑著
既不快活也不快活
有一些甚麼在你頭上飛翔
或許
從沒一些甚麼

美麗的禾束時時配置在田地上
他總吻在他喜歡的地方
可曾瞧見陣雨打濕了樹葉與草麼
要作草與葉
或是作陣雨
隨你的意
(讓他們喊他們的酢醬草萬歲)

下午總愛吟那闋(聲聲慢)
修著指甲,坐著飲
整整的一生是多麼長啊
在過去歲月的額上
在疲倦的語字間
整整的一生是多麼長啊
在一支歌的擊打下
在悔恨裡
任誰也不說那樣的話
那樣的話,那樣的呢
遂心亂了,遂失落了
遠遠地,遠遠地